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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密封泄漏致大亞灣煉油廠爆炸

來源:中國密封網 瀏覽次數: 日期:7/13/2011

摘要:

  這是中國最早的光伏企業,看它的成長歷程就是在讀中國光伏產業的發展史。遺憾的是,從誕生至今的45年間,它雖幾度易主,但卻一直糾結

  這是中國最早的光伏企業,看它的成長歷程就是在讀中國光伏產業的發展史。遺憾的是,從誕生至今的45年間,它雖幾度易主,但卻一直糾結于囊中羞澀。這一次,它離上市近在咫尺。

  中國最早的光伏企業真的要上市了?

  波導和寧波電子的股權糾結讓日地太陽能電力股份有限公司(簡稱日地太陽能)幾次與上市擦肩而過。這一次,它只差一米就能觸摸到金融市場的熱度。

  5月30日,日地太陽能總經理周建宏和他的同事提前一周到達了德國。在滿是金色頭發、高鼻梁的慕尼黑光伏展現場,這幾個中國人像當年他們的“后輩”施正榮(專欄)一樣,心里有些忐忑但卻激動萬分。在無數次羨慕與尊敬的目光洗禮中,他們無一例外再次挺了挺胸膛,踏著比施正榮當年更大的步伐向展會里層走去。

  為了這一天,日地太陽能等了45年。

  日地太陽能的前身是始建于1966年的寧波硅材料廠,它是國內最早從事光伏太陽能研究的“四大元老”之一。1978年,這家小廠改名為寧波太陽能電源廠(簡稱寧波太陽能),悄悄地開啟了中國光伏產業的大門。作為中國第一家光伏企業,它迅速占據了中國太陽能光伏組件產品80%的市場。

  兩年后,在一個冬日的午后,西湖之畔。數萬杭州市民駐足觀望,圍觀一艘掛著奇怪板子的船。寧波太陽能制造的中國第一艘實驗用太陽能做動力的硅太陽能游船竟然在無傳統燃料的情況下,以6公里/小時的速度,連續進行了三個小時的全速航行。

  這一記錄直到30年后才被打破(2010年的上海世博會前夕,在上海黃浦江畔,當上海市委書記俞正聲(專欄)啟動“尚德國盛號”游船首航按鈕時,有媒體將其稱之為“中國第一艘太陽能混合動力游船”)。

  不過,寧波太陽能很快就陷入了波導股份(4.75,0.04,0.85%)與寧波電子信息集團之間的糾結。此后更是幾度更名,幾度沉浮。

  2005年,無錫尚德成功登陸紐交所,其董事長施正榮完成了從技術人員到首富的華麗轉身。隨后英利、賽維等一批明星級別的光伏企業迅速跟進,而寧波太陽能則如同一個小池塘里的大魚,在進入一個更大的湖泊時,瞬間就會發現同類會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和身軀。它很快就被落下了很遠,甚至脫離了媒體的聚焦。

  對于這樣的落差,日地太陽能的一位高層將其原因歸結為缺錢。他說:“上市就能有錢,就可以扭轉局面。”

  只是缺錢的原因嗎?在新能源概念炙熱的今天,光伏產業差錢嗎?不是錢的問題,又是什么呢?

  “在羨慕、嫉妒等各種復雜表情里,淬煉過的日地太陽能,一定有顆強大的心臟。不過,已經走下神壇的施正榮真的是他們選擇的唯一路徑嗎?”一位業內人士說。

  想占領更多的市場,分到更大的蛋糕,除了錢,其實需要做的還有很多。作為“后進者”的日地太陽能,要看到的絕對不是眼前的這一米的利益。

  差一點死在沙灘上

  “日地太陽能發展到現在,必須上市了。

  ”鄭飛(化名)告訴《中國經濟和信息化》記者。鄭飛是寧波太陽能的一名高管,談起日地太陽能這些年的經歷,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我們在規模上被落下,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企業未能上市。”

  20世紀的最后幾年,中國的證券市場仍是為國企服務的,它被賦予讓國企扭虧為盈的歷史使命。因此當時的上市不是通過保薦,而是通過指標分配。1998年,寧波市把一個指標給了當時的行政單位寧波市電子工業局(現寧波電子信息集團)。

  寧波太陽能正是電子工業局下的國企。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電子工業局卻沒有把這唯一的救命饅頭給這個根正苗紅的親生兒子。當時,寧波市電子工業局管理下的最大、最有前途的企業莫過于波導。但波導是個民企,沒有這個指標,于是電子工業局通過把國資放入波導給其改制。當年11月,波導吸收合并了寧波電子信息集團下屬的兩家全資企業,一家是寧波電容器總廠,另一家便是寧波太陽能。

  那時寧波太陽能銷售額不到1000萬元,員工也僅有幾十個人,而“手機中的戰斗機”波導的產值接近100億元,在如同大象般地波導的面前,寧波太陽能就像一只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2002年,在波導手機業務如日中天的時候,為了集中優勢主攻手機業務,波導便以1000多萬元將寧波太陽能80%的股權轉讓給了寧波電子信息集團。實際上,寧波太陽能只是倒了一次手最后又回到了寧波電子信息集團手中。

  這時候國內光伏產業開始快速升溫。然而,此時寧波太陽能的步子卻因“太極推手”愈顯緩慢,乃至被后來者尚德甩在了身后。

  知情人透露,就在施正榮為了上市,通過成立BVI公司對尚德私有化時,百分之百國資背景的寧波太陽能也在解決企業的身份問題,想辦法把國有資產請出去。“寧波太陽能當時打算單獨走IPO的道路,而且時間一點都不比‘中國太陽第一股’尚德晚。要是真的成行,現在的國內光伏企業格局肯定是另外一個樣子。”寧波電子行業協會的相關負責人說。

  為此,寧波太陽能請來美林投行協助剝離國有資產。后來恰逢寧波市要求理清勞動關系,寧波太陽能企圖通過買斷勞動關系,以部分職工持股的方式剝離國有資產。然而,由于當時公司的規模很小且囊中羞澀,國資剝離的問題便不了了之。

  體制成了鎖在寧波太陽能身上的鐐銬。當時的它太小,依靠自身力量不足以掙脫束縛,而神經本就麻木的政府更是積重難返。結果寧波太陽能只能空懷大志,戴著鐐銬跳舞。

  2006年,光伏產業發展迅猛,寧波太陽能也終于不差錢了。上市問題和國資的剝離便又一次提上日程。而就在這一年,新《公司法》出臺,規定實際控制人變更后三年內不準上市,股權變更再度擱淺。另一邊,2001年才成立的尚德,已然在施正榮的帶領下成功登陸美國紐交所,施正榮的財富也遠超黃光裕(專欄)和榮智健(專欄),一舉成為中國內地新首富。

  同時來的是國內手機生產商的集體沉淪,波導境況一日不如一日。作為波導的大股東,寧波電子信息集團如果在沒有搞好手中上市資源的背景下,又想由另一家企業申請發新股上市,顯然不太可能得到監管部門的批準。寧波太陽能高層上市的熱情,意外地遭到大股東寧波電子信息集團的反對,這無疑又是一盆冷水。

  其實,寧波太陽能上市情結由來已久,這倒并不完全是它們缺錢,“企業不上市就發展不起來,上市公司的資金、品牌、人才、管理都不是非上市公司所能比的。”前寧波太陽能退休高管說。

  即便不上市,國企身份對寧波太陽能的束縛也已經變得很明顯。“經營性的企業保持國資背景會引起不公平競爭,在市場競爭中,企業是要虧本的。國企講級別,我們企業是正處級。但只攀比、講享受,那企業如何存活?”鄭飛說,“上市是一舉兩得的舉措”。

  2008年,寧波太陽能利潤達到1.9億元,上市似乎順理成章了。就在高管們謀劃上市之時,全球金融危機爆發,中國有300多家光伏企業因此倒閉歇業,占據國內光伏企業總數的3/4。寧波太陽能的利潤也在第二年降至7000萬元。“在這個節骨眼上是沒法上市的。”鄭飛說。

  寧波太陽能當然不會甘心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

  2009年元月8日,寧波市副市長余紅藝帶著市國土局、市建委、市電業局、高新產業區等7個有關部門領導,到寧波太陽能現場辦公。對于寧波太陽能“年產120MW高效太陽能電池及組件產業化項目”建設中遇到企業驗資、供電、土地招投標等困難和問題,余紅藝當場協調工作組對這些難題給予解決。這位女市長恰恰正是原寧波市工業局局長,日地太陽能的大股東寧波電子信息集團的前任總經理。

  2010年11月19日,寧波太陽能通過整體變更方式改名為日地太陽能,注冊資本近一億美元。新一輪上市日程表已經置于寧波太陽能每一位高管的案頭。

  在這樣內部轟轟烈烈變革的大背景下,寧波太陽能不承認他們是落后了。

  鄭飛說:“大公司低調一般有兩個原因,要么是悶不吭聲埋頭苦干,要么就是有問題,不敢講話。”他認為日地太陽能的沉默是為了蓄勢待發。他的情緒變得有些高亢,趁機宣傳起來:“我們代表中國太陽能產業的發展歷史,我們要做百年老店。”

  中國光伏產業聯盟秘書處王世江說:“中國光伏企業在美國上市的市盈率全部低于10,最低的是1.6,而在國內上市的光伏企業的市盈率都在20、30以上。”他還說:“寧波太陽能衰落的原因并非鄭飛所說的上市受挫,而應該是人才流失。今年初,沿襲了46年的老國企體制的峨眉半導體材料廠被東方電氣(25.93,-0.43,-1.63%)集團收購就是個例子。”

  業內人士表示,對光伏產業的后來者而言,無論是國企還是民企,寧波太陽能是他們僅有的參照物。尤其在市場經濟大潮中,晚一分鐘就會貽誤戰機,與其赤手空拳,不如先從別人手里拿武器,盡管武器有些粗陋。

  有沒有落后?

  寧波太陽能的前身寧波硅材料廠,始建于1966年,與它同時代的還有云南半導體器件廠、河南開封太陽能電池廠、河北秦皇島華美光伏電子,它們被公認為是國內光伏“四大元老”。

  12年后即1978年,這家小廠改名為寧波太陽能電源廠,真正開始專門從事太陽能電池生產。

  在中國,這是第一家。那年,日后被譽為“光伏界比爾蓋茨”的施正榮僅有15歲。現任內蒙古發改委風電專家組組長的陳謨通介紹說:“1989年,為24戶牧民安裝的太陽能發電設施,其電池片就來自于寧波太陽能。這是中國第一批示范太陽能應用項目。”

  在光伏還是件稀罕物的時候,寧波太陽能輕而易舉地占領了國內太陽能光伏組件產品80%的市場,這也讓寧波太陽能迅速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2000年,身為電子工業局(現寧波電子信息集團)處長的周建宏來到寧波太陽能,此時的寧波太陽能無論是規模還是產量都排在全國第一。

  那是他們比較幸福的時光。即便如此,寧波太陽能的產能僅有5兆瓦。“不過我們花費的成本可不少。現在日地太陽能的發電成本基本是一元錢一度,那時候可是30多元錢一度!”

  由于占據了時間的制高點,寧波太陽能的產品迅速被應用到軍工方面,許多標準都是寧波太陽能協助制定的。不過,最大的市場需求還是在民用消費層面。因此,2005年無錫尚德一經出現,便迅速蓋過了寧波太陽能的勢頭。2006年,尚德這匹黑馬登陸紐交所后,也甚難聽見來自寧波太陽能的聲音。

  “尚德之所以做得好,關鍵在于他們借助了資本的力量。”在鄭飛的眼里,他顯然不太看得起尚德的迅速崛起。“事實上,他們也在努力弄錢,不過其節奏感實在不敢恭維。”熟悉他們的一位業內專家說。

  直到2010年11月19日,這家公司再度更名,由寧波太陽能電源有限公司變更為日地太陽能。其實,公司此舉是想借知名的產品抓取外界眼光——公司當年曾經占據全國80%市場份額的產品就是日地牌硅太陽電池組件。“你說寧波太陽能人家不知道,你一說日地牌,這個行業的都知道。”鄭飛說。

  在電子行業中,電源代表弱電,電力代表強電。現在叫電源的光伏公司基本在做航標燈、基站,這在日地太陽能眼中是小打小鬧。日地太陽能要做大型的發電站。

  在外界人士的眼中,日地太陽能的興衰與企業家的性格有直接的關系。任奉波說:“寧波太陽能的默默無聞是因為這個企業比較低調,他們不做宣傳。這是所有寧波籍企業家的共性。”但事實上,無論哪個行業的發展都不可能忽視與宣傳的配合。

  鄭飛也不承認日地太陽能落后于尚德、英利,他說:“不能說日地太陽能落后于尚德,我們只是在規模上被落下。技術上的投入,我們一點都不比他們少。目前業界都說英利在用硅烷法提煉晶硅,其實我們比他們早半年就在使用這種方法了。業界不知道這個事情,那是因為我們低調。”

  雖然,日地太陽能技術上的投入一點都不比尚德、英利少,然而去年,尚德的產量達到了27.2吉瓦,英利的年產能也已超過一吉瓦(注:1吉瓦=1000兆瓦),日地太陽能的產能僅為350兆瓦,今年計劃擴大產能至650兆瓦。即便這個目標能夠很快實現,這仍然讓人懷疑日地太陽能的投入產出比問題。

  當《中國經濟和信息化》記者質疑日地太陽能的產能時,任奉波說:“落后與否不能光看產能,還要看企業內部的產品結構。”而對于日地太陽能內部的產品結構如何,是否優于同行,任奉波未予回答。

  對于英利的“熊貓計劃”、尚德的“冥王星計劃”,鄭飛說他們有個提高電池轉換效率的“火星計劃”。他做了一個形象的比喻:“為了提高太陽能轉換效率,日地太陽能在電池板的絨面上做了個柵線,柵線就像軍隊里的指揮,把因日照產生位移的電子統一步調引導出來。否則不僅個別電子的電能會造成浪費,而且還會堵塞后面的電子往前走。”

  “不過,從產能上來講,日地太陽能盡管不承認落后,但它們與尚德、英利的差距還是顯而易見的。而這種差距必然會引起衍生反應,如資本市場的融資效應、政策扶持力度以及被關注度,這些又會反作用于日地太陽能。”一位業內人士說。

  但鄭飛對于市場份額的下降,強調的還是客觀原因。“現在大的光伏企業都做電站,一個電站就把市場份額提上來了。而目前國內的電站一般由國家電力公司壟斷,有的國家電力公司不愿自己做可再生能源電站,于是就通過招標讓光伏企業來做,這其中有很多企業惡性競爭,不惜虧本。”

  他又說:“我們企業不做虧本賺吆喝的事,寧波人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上述中國光伏產業聯盟專家告訴本刊,“從全國來看,江蘇一帶的大型光伏企業很多,而浙江一帶大多都是規模較小的光伏企業,寧波太陽能已經算是個特例了。這跟浙江一帶中小企業的投機心理有關。”他還透露,近期浙江的熱錢有涌入光熱發電領域的跡象。

  據媒體報道,在浙江開化縣居然就擠進了幾十家硅材料及其配套企業。這樣的投資行為完全符合浙資的敏銳和貪婪,不過,這會不會和炒房一樣成為泡沫前夜呢?

  鄭飛很自信,他說:“這個問題沒那么簡單。賠本賺吆喝會擾亂行業經濟秩序,如果可以這樣,那么我投標時喊出免費的價格呢?企業做一單這樣的生意還能存活,那如果做10單呢?”

  他暢想兩到三年以后,光電和火電能接軌。到那時候,火電會越來越貴,而光電會越來越便宜,光伏產業的市場就會無窮大。然而,他又說:“由于我國各部門各自為政現象嚴重,并未形成一套可行的光電入網政策。我國的風電、光電因不穩定而被稱為垃圾電。新疆發的風電當地用不了,但卻無法輸送到電荒嚴重的東部地區。”

  20億元訂單意外飛來

  去年年底,日地太陽能接到了一份來自德國的價值高達20億元的太陽能訂單,將在今年分階段實施。而日地太陽能的大股東寧波電子信息集團投資運營處處長、寧波電子行業協會半導體照明分會秘書長任奉波說:“日地太陽能接了個20億元的大單?我沒得到消息。”

  本刊在采訪中得知,業內專門研究光伏企業的專家以及尚德、英利、天合等企業的相關負責人均表示不知道有此訂單。這個訂單從何而來成了一個謎。這個神秘的訂單讓日地公司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終于有大生意上門了,擔憂的是公司的產能可能不足以執行訂單,必須擴張產能方可緩解供應不足的窘況。

  對于日地太陽能的上市計劃,上述中國光伏產業聯盟專家表示,“很多企業都說自己的產品供不應求,其實這是國內企業的一種策略,以穩定客戶和投資者的信心。

  產品只要出廠,企業就把它算入出貨量,搞得全世界都以為中國光伏產業必須擴大產能,其實好多產品都滯留在港口,根本就沒有售出”。

  今年上半年,國內光伏企業已經感受到歐洲市場迎面刮來的凜凜寒風。尚德集團辦一位陳姓負責人透露:“光伏產業的嚴冬已經來臨,不好說具體什么時候會結束。誰熬過這個寒冬,誰就將擁有春天。”

  “上半年的形勢是不太好。現在的整個國際市場變得不太明朗,因為國外的政策在調整,所有光伏行業都在等政策落地。”任奉波如此解釋此番寒流侵襲的原因。

  中投顧問高級研究員李勝茂說,德國撤銷光伏發電上網電價補貼的額外削減計劃,以及接下來有可能出臺的一些其它措施,都不大可能刺激德國的光伏裝機容量實現明顯改觀,相關企業不要對此期望過高,必須抓緊時間調整銷售市場。

  因此,有業內專家表示,日地太陽能在這個時間段擴大產能是有風險的。大家都在擴產,哪有那么多市場吸納那么多產能?江浙地區有些企業的排空率已經為零了,庫存壓力越來越大。

  “這又會是一次行業洗牌。”該專家說,國際市場不僅要求光伏產品價格下降,而且對質量的要求更高。“很多光伏企業推出10年質保,25年使用壽命的質量保證,一般小企業是做不到的。”只有那些有品牌效應、有穩定銷售渠道的企業才能活得更好。寧波太陽能是個老牌企業,但它在市場上的表現不敢恭維。

  該專家還稱,產能過剩是業內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但客觀地說,今年已經出現階段性的產能過剩,擴大產能可能意味著更多的庫存和虧損。不擴大產能又意味著整體競爭力下降,可能在價格戰中一敗涂地,停產則會死得更快。日地太陽能進退維谷。

  然而,在這種形勢下,日地太陽能仍然擺開了架勢要打規模牌。日地太陽能正在寧波開發區動工逐步建設“寧波日地光伏產業園”,產能達到1000兆瓦,預計投入數十億元,目標直指全球光伏企業的前三甲。

  日地太陽能下如此血本,真的是發展需要還是孤注一擲?

  沿著后輩的路

  歷史從來不會重復,但卻經常驚人地相似。與施正榮一樣,幾年后周建宏也把戰車開到了德國慕尼黑光伏展。

  德國慕尼黑光伏展是歐洲乃至全球規模最大的太陽能專業展。當年,施正榮在國內市場無望、員工甚至要拿設備換錢的艱難時期,正是德國光伏展讓他迎來了“逐日英雄”的第一縷曙光,也為日后尚德進軍紐交所奠定了堅實的一步。周建宏期望日地太陽能能像當年的尚德一樣在光伏展上迎來好運。然而,他的腳步卻比當年施正榮沉重許多。

  周建宏到達慕尼黑后,立即馬不停蹄地飛抵不萊梅。從機場出來需要坐一段地鐵,出了地鐵迎面是一幅大大的廣告牌,日地太陽能的名字赫然其上。在異鄉見到自家的招牌,周建宏的欣慰和自豪感溢于言表。

  隨后,他和德國外交部長費舍爾一起喝了咖啡,之后,他們參觀了威悉球場。他可不是來度假的,他此番是沿著另一個“光伏行業后輩”苗連生的腳步,走上了贊助體育賽事之路。

  鄭飛說:“英利贊助世界杯,為整個太陽能行業做了件好事。所以我們也贊助了德國云達不萊梅球隊。”

  今年4月份,日地太陽能和云達不萊梅球隊簽署了贊助合同,下一賽季,日地太陽能將成為云達不萊梅的官方贊助商。這也讓鄭飛和整個日地太陽能公司興奮不已。

  可是,讓我們看一下云達不萊梅上一季度的總成績:排名13名,沒有進入歐洲聯賽。今年,云達不萊梅也無重量級球員的轉會動作,下賽季能否進入歐洲聯賽希望渺茫。即便云達不萊梅打入冠軍杯,其影響力和英利贊助世界杯也是云泥之別。

  而即便日地太陽能的品牌打出去了,它對客戶的影響也相當有限。尚德電力一位管理層表示,尚德是不會在體育賽事上做投入的。因為太陽能電池組件的銷售路徑以B2B(企業對企業的營銷關系)為主,而體育賽事的觀眾基本都是普通消費者。即使通過B2C模式銷售,終端消費者還是會傾向于通過當地分銷商的推薦來購買產品,而不是看品牌。因此,品牌宣傳基本是通過行業雜志或者行業展覽會、研討會的形式,以便讓地區經銷商、上下游企業了解公司。

  其實對于光伏企業是否適合贊助體育賽事,業內一直質疑不斷。因為很多公司的決策者并不是球迷,而且電池產品的購買決策涉及到采購、工程、決策層等多個層級,不像可口可樂、麥當勞等快速消費品的購買那么簡單,所以采購行為也不會像購買快消品速度那么快。

  因此,不少專家認為日地太陽能的贊助行為不夠明智,除了花錢賺點眼球外,難以對市場有所幫助。簡單地復制明星企業行為不一定完全好使。

  一邊是光伏產業偶像的施正榮走下了神壇,一邊像日地太陽能這樣想盡辦法擠進這趟上市列車的光伏企業。不過,對于它們除了更好運用資本杠桿之外,更重要的是用先進的技術武裝自己。“這才是長久之道。”一位業內人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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